聖手

2019年03月13日 酒窖常識 332 views

年前,飛機剛落地北京,弟弟急忙忙的跟我說,爺爺病了,送去xx醫院了,但是急診不給辦理住院,現在隻能給個小板凳坐著。

我爺爺一個八十多老人,高燒不退,隻給個板凳打點滴。這家醫院牛到什麽程度,以前有個局長樓,局級幹部可以住,後來把局長樓重建為部長樓,因為廳局級太多了,開始專門服務部級領導了。

我拿著行李直奔醫院,到了醫院發現因為指標太危險了,已經住進了ICU,但是護士和我說,趕緊聯係轉院,我們醫院接不了,沒有床位。我說,沒事,我來說服你們領導,你不用操心。

這家醫院的ICU在中國也算是頂級了,我進去看了看,基本上都是不太行的老人,稍微有好轉就可以送普通病房。我爺爺幹了一輩子,年輕的時候在中南海給國家領導當秘書,文革一開,就去建水庫了,最後離休也就隻是個處級幹部。我爺爺這個級別,能在這種大醫院住進ICU已經非常滿意了。

情況一直惡化,醫生讓家裏人趕緊來,見最後一麵。

病情大概是這樣的,我爺爺平時喜歡自己吃藥,什麽藥都能兌付著吃點,自己有點咳嗽,還發燒,也不知道吃了什麽藥,吃了一段時間,發現不行了,才送去醫院。醫生說是肺炎,但是我爺爺平時瞎吃藥,抗藥性很強。後來又說有兩種病菌,都很難抑製,不太樂觀。上了所有的藥店,最後還找了藥販子買了沒批準的頂級消炎藥,還是不樂觀。

求爺爺告奶奶,找到以前給J主席處理過ICU的大主任,他說,我們當時處理J主席的時候,也束手無策,後來請到了咱們國家ICU的大牛,XX醫院的X主任來,最後才搶救過來。

醫院名字不用我說了吧?中國最好的醫院。醫生名字我也不說了,醫院名字都有了,人家大牛的名字也就都知道了。

當時找了所有關係,請人家過來看了看,老牛逼了。

X主任當著我們一家人的麵,像批評小學生一樣,批評這家專門給部級領導看病的ICU主任,那個主任滿臉通紅,然後趕緊把X主任往辦公室裏麵領,我們才知道,原來我爺爺肺部的第二種病菌,是在醫院裏交叉感染來的病菌,讓我爺爺的病情變得更複雜。我不知道在醫療領域如何界定交叉感染的責任,作為求人家辦事的,也不敢多說話,隻要能救回來,什麽都不說了。

X主任批評完我爺爺的主治醫師後,開始看資料,我們作為家屬最大的願望就是,能不能送去XX醫院。我們作為普通人,覺得這些牛逼的醫院都很好了,能去哪個都行,都是最頂尖的,但是真到了和閻王爺搶人的時候,誰不想去那個能把J主席都拉回來的聖手那裏呢?

X主任看完了,說,送我這來試試吧。

臥槽,太牛逼了,送!

這時候,我爺爺躺著的醫院不樂意了,第一,什麽意思啊,我們這治不了,說家屬來見最後一麵了,你們送別人那去?第二,你爺爺已經都快不行了,轉院是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尤其是在病人各項數據都很差的時候,醫生說的很直接,車上可能就會走。

當時開家庭會議,所有人都支持轉院,哪怕路上不行了,也比在這種二次感染的醫院強。

這時候,更牛逼的事情來了。

XX醫院正式接手轉院手續,護士開始問家屬各種問題,從我爺爺飲食習慣,在哪生活過,甚至年輕的時候幹過啥,詳細到家屬都不知道答案,把我們家屬都問愣了,但是這時候我們才意識到,當你生病的時候,可能和你所有的經曆都相關,就像為什麽能把J主席拉回來?

坊間傳聞啊,是問到了身邊工作人員一個細節,在崇明島好像被什麽蟲子叮過。這種事兒,好多醫院都忽視了,覺得發燒了,就吃退燒藥,最多掛水。但是你想J主席一個老頭子,自我修複能力不足夠,就必須要找到病因,才能對症下藥,但是莫名發燒是最難治的,太多種可能了,所以憑借崇明島蟲子的這個細節,他們嚐試用了藥,才救的回來(這段是坊間傳聞,做不得真)。

這相當於幫我爺爺建了個數據庫,把數據都輸入了,才能找到解決辦法。

轉院的過程更牛逼,司機和護士,清晰的用秒來計算紅綠燈,他們對一路的紅綠燈哪一秒會轉紅都做了記錄,爭取不遇到紅燈。

怎麽和閻王爺搶人?靠的是細節。

雖然我爺爺最後還是沒救回來,但是,我們見識了頂級醫院的水平,見識了聖手名醫的水平,從此,看病隻去XX醫院。

如果,我爺爺能第一時間送去這家醫院 … …

但,很多事情沒有如果。

葡萄酒的世界裏,也有這個一個聖手,他的酒莊名字叫Domaine de la Grange des Peres,名字超長,超難記,我屯了很多老年份。這家莊主絕對是朗格多克地區的第一聖手,在默默無聞的產區,把IGP做到了200歐一瓶的價格。當時青陽問我,方丈,你要不要來點朗格多克康帝,我說,臥槽,IGP敢要200歐,我全要了。

我和一個資深愛好者喝酒的時候拿出來他家白,還是Magnum,他看了興奮的像個孩子,他說沒想到在書裏看到的膜拜大神酒,真的有人買,我說,當然了,我可能不是個很有錢的藏家,但是我包羅萬象,啥玩意兒都要收點。對於這些頂級愛好者來說,喝這家遠比喝康帝牛逼。

去年深圳歸普開課,我拿了一瓶04年的紅給梁霸盲品,梁霸看著酒瓶子說,臥槽,這個沒喝過,第一次喝。連盲品大神梁霸都沒喝過,厲不厲害?

這個朗格多克聖手的故事也挺有意思。Laurent Vaillé羅蘭威雷是法國葡萄酒釀造界的重要人物。在完成了醫學係的學習後,他決定回來經營家族的葡萄園並且取得了釀酒學的證書。之後他決定將理論付諸實踐,於是就在各大酒莊實習,像是北隆河的沙夫(Domaine Chave)和勃艮第的科奇酒莊(Domaine Coche-Dury),這兩個酒莊是法國最牛逼的酒莊之一(不吐皮兒都牆裂推薦過)。有了這些經驗之後,Laurent Vaillé於1992年回來做酒,並在釀酒過程中把其酒莊風土的優勢發揮的淋漓極致。

他家的葡萄園位於沒啥人知道的Aniane小鎮附近,總麵積為12公頃,主要產紅酒(也有白酒),紅酒主要的葡萄品種是西拉(40%),慕和懷特(40%),和赤霞珠。雖然說該酒莊的風土和地理位置應該是這個產區中最好的了(朗格多克沿岸),但是赤霞珠的出現卻使得這裏的酒按法律規定等級隻能到地區餐酒(Vin de Pays)。

這位聖手開始的時候,沒人看好他的酒。後來他的酒的品質得到了很多專業人士的認可,開始慢慢流行起來。但由於他家酒的產量太少,又按照嚴格的配額製銷售,市場上根本就沒有。連酒評家羅伯特帕克都找不到,雖然他很喜歡這家的酒並給與了很高的評價:

This estate’ swines are terribly hard to locate in the United States, selling out instantly upon arrival on our shores. Nevertheless, it is important for The Wine Advocate to report on them as doing so may inspire young winemakers in the Languedoc to follow in the footsteps of Laurent Vaille, the dedicated, highly talented winemaker of Domaine La Grange des Pères.

這個酒莊的葡萄酒在美國很難找到,一到就賣光了。然而,The Wine Advocate的報道還是很重要的,因為這樣可能會激勵朗格多克的年輕釀酒師們,去追隨這個Domaine La Grange des Peres極具天賦的釀酒師Laurent Vaille的腳步

不吐皮兒這次搞到一些朗格多克聖手的酒,

大家一起來體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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